但是只要关闭电流,任凭犬养怎样逼问,白丽仍然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咬紧牙关默不做声,就像是一尊凄美的裸女雕塑。
暴虐的酷刑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尽管山田小心控制着通电的时间和强度,白丽还是深深昏死过去。
打手们把白丽从戳住肛门的刑具上卸下,她面色灰白,凄惨地仰倒在地上,软绵绵的身体就像是没有了骨头,尿道里流淌出黑红色的血,肛门内外的肌肉被铁棒撕裂,刑具上满是血迹和粪便。
犬养像是全身散了架,颓然瘫倒在椅子上,不知如何向土肥原报告这次失败的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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