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哈达尔的身体猛地一颤,绷带都松散了几分,发出一声闷哼。
“你——”
“啪——”又一记。
“你是——”
“啪——”第三记。
“我——”
“啪——”第四记。
德伦站在一边,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撰魂师每一记都打得很准,力道也控制得很好——不会打死,但会非常疼。
萨哈达尔被抽得“嗷嗷”叫。
那叫声不是惨叫,而是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和“打不过”的无奈,交织在一起的复杂声音。
被抽了好几次后,他发现动手的是自己的老朋友撰魂师。不是那个可怕的血肉生物。
这让他更生气了:你可以打我,但不能让我的老朋友打我。
“卡雷什的神谕者——”他硬撑着喊道,声音中带着积攒的愤怒,
“你们怎敢忤逆你们的君王?我是萨哈达尔,我是卡雷什至高——”
“啪——”
撰魂师没有让他说完。
“不,萨哈达尔——”她一边抽一边说,
“是你看不清形势。勇士大人只是想跟你好好谈一下,你却居高临下地妄图蔑视,拒绝交谈。”
她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萨哈达尔,能量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光。
十万年了。她在这片废土上艰难求生,而萨哈达尔还敢居高临下地蔑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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