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松松垮垮的皮肉。
有几个年轻的兽人试图站起来走动,
但腿一软又摔了回去,引来周围一阵有气无力的嘲笑。
只有苦工们一声不吭。
他们蹲在角落里,安静得像一群石头。
饥饿对他们来说不是新鲜事——在兽人的社会里,
苦工从来都是最后一个吃饭的,
也是最吃不饱的。
他们早就习惯了忍耐,习惯了在饥饿中等待,
习惯了把最后一口食物让给那些“更有价值”的战士。
这种忍耐刻进了他们的骨头里,比任何盔甲都坚固。
萨鲁法尔心急如焚。
现在才减粮几天,兽人还能忍耐。
但如果时间一长——要么全部饿死,要么奋起反抗。
无论哪种结果,都没有区别。
艾泽拉斯的兽人,必然是死路一条。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年轻兽人的面孔——
他们还那么年轻,。
他们不应该死在这里,
不应该饿死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围栏里,
像一群被遗弃的野狗。
可是,他还能做什么呢?
正在思虑间,一队精灵守卫走进了战俘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陌生的军官,铠甲比普通守卫更精致一些。
他的目光在营地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蜷缩在地上的卡格奥身上,冲他挥了挥手。
卡格奥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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