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个瘦弱的苦工正蹲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块面包小口小口地啃着。
那面包对他那张粗糙的大嘴来说实在太小了,
他舍不得一口吃完,每一口都嚼很久,恨不得把每一丝麦香都榨干净。
他正吃得专心,突然一个高大的影子罩住了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里的面包就被一只粗壮的绿手抢走了。
“你——”苦工抬起头,看到一个体格魁梧的兽人战士正把面包往嘴里塞,三两口就吞了下去,连嚼都没怎么嚼。
“怎么了?”战士抹了抹嘴角的面包屑,低头看着那个瘦小的苦工,发出一声狞笑,
“苦工就该服从战士,这是规矩。你还想抢回去?”
苦工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脑袋只到对方的胸口。
而对方那条比他的大腿还粗的手臂上,满是伤疤和腱子肉,光是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墙。
周围几个兽人看着这一幕,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嘴角带着嘲讽的笑,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对……对不起。”
苦工低下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灰溜溜地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摸了摸只吃了两口的肚子,里面空荡荡的,像一口枯井。
但他不敢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蹲下来,把头埋在膝盖里。
千百年来,苦工就是兽人群体中最底层、最卑贱的存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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