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摩东区的精灵聚集区,晨雾还未散尽。
新移植的银叶树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它们的叶片边缘还带着永歌森林特有的金线——这是德伦特意嘱咐的细节,为了让精灵难民们可以有故乡的感觉。
吉安娜·普罗德摩尔站在临时搭建的白色凉棚下,海风掀起她银白色的长发。
她手中握着一支玻璃试管。
希尔瓦娜斯站在人群前方,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排试管架。
而几个高等精灵正在排队领取试管。
“下一个。”
一个瘦得脱相的精灵少女踉跄着上前。
她的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左脸颊有一道未愈的灼伤——那是试图施展早已失效的火焰咒语时自残的痕迹。
她的脸色痛苦地痉挛着,竭力忍耐着什么。
“深呼吸。”希尔瓦娜斯将导管递到少女唇边,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一会儿会控制不住,但别担心。”
周围的精灵们发出善意的轻笑。这场景他们太熟悉了——几天前他们也是这样。
热浪突然席卷广场。
银叶树的叶子瞬间卷曲焦枯,排队的人群像受惊的鹿群般散开。凯尔萨斯·逐日者踏着沉闷的足印走来,每一步都在石板上留下灰色的痕迹。
“吉安娜·普罗德摩尔。”他的声音像是极地刮来的寒风,“你管这叫'治疗'?还有你,希尔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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