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守不住了。"蓝天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喘,"现在你该想想败者的代价了。"
奥特之父的脑子里只剩下那一个反复播放的规则——败者就是胜者的物品。彻底沦陷。完全属于对方。
"不……我还能……再战……"他喘着气说,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不肯认输的倔强,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他,肉穴在那根高速抽插的肉棒下收缩得越来越频繁,蜜液流得满腿都是,他整个人像一滩被放在火上烤的奶油,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在墙壁上。
蓝天猛地一记深顶,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汹涌而出,满满地灌了进去。
奥特之父的身体剧烈地弓了一下,后脑在墙壁上猛地一磕,发出一声又闷又重的响声。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被那股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肉穴疯狂地收缩着,把那根射精的肉棒绞得紧紧的,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收进体内。
蓝天喘着气,肉棒还插在他体内,能感觉到那温热的肉壁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在吞咽。
他低头看着奥特之父那张潮红的脸——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光,嘴角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成一道透明的丝线。
"还打吗?"蓝天问。
奥特之父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喘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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