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舌头,先于她的脑子,动了一下。
"我愿意。"
"568,你是否愿意,愿意成为主人最卑贱的奴隶,随主人把玩,随主人使用,即使他把你转送他人?"
"我愿意。"
那三个字挣脱了她的思考、她的意志,自然而然地越过她的唇齿,泄了出去,像是期待已极。
树枝敲打地面的声音,又粗,又哑,落在冷硬的石板上,散开来,像谁在敲一块,没有回响的木头。可敲着敲着,那节奏,那一下,一下,一顿,一扬的起落,忽然,有些熟悉。
那调子,走了样,粗了,糙了,可她还是一点一点地听了出来。
因为她的心跳,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和那"笃笃"的节拍,合在了一起。
这是婚礼上的曲子。
是洛兰迪亚婚礼上的曲子。
"笃。笃。笃。"
446用那根树枝,一下一下地敲着地面。那支本该由乐师用最好的乐器奏出来的曲子,此刻,被一根枯树枝,敲在帝城这间冷屋子的石板上。
菲娜忽然,就明白了。
这是婚礼。
她的婚礼。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光秃秃的树枝上,落在那"笃笃"的、寒酸又荒诞的节拍里。
这就是贱奴568的婚礼。
名为菲娜的少女早在心里排演过无数次的梦想,却在这里实现了。以至于被欺骗的身体迫不及待地回应了她。
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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