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长。"
"胸围。"软尺绕过来,勒过她的胸。那冷意,直往骨头里钻。
"腰围。"
"臀围。"
一声接一声,冰冷,精确,没有一丝感情。软尺绕过她的胸,勒过她的腰,贴过她的大腿,量她的腿长、脚长、颈围。她被摆布着,抬手,转身,抬脚,侧身,像一件任由人翻来覆去、量个通透的物件。
她的目光,在某一瞬,撞上了站在门边的446。
那女奴就那样站着,一只手还按着莉泽,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菲娜忽然想:她当年,是不是也这样,站在屋子中央,被人量过?
这个念头,让那根软尺,忽然更冷了。
"哟。"
一个女奴量到她胸前时,忽然极轻地嗤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像一根针,扎在菲娜耳膜上。
"这身段,倒真养得金贵。"那女奴说,手里量尺不停,"现在端着,摆着公主的架子。等真开了苞,到了床上,还不定是什么样呢。"
几个女奴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很碎,像几片薄薄的刀片,一下一下,割在菲娜身上。她们没有再说更多的话,可那笑声,比任何话都刺耳。菲娜浑身发僵。
"开苞"。
这两个字,从这些和她一样、曾经也是人、如今却成了"贱奴"的女人嘴里吐出来,像蘸了盐的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她的脊梁上。
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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