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菲娜赶紧答了,"陛下,她是处女。"
她攥紧莉泽的手,替她答这一声,像是替她挡下一刀。
皇帝"哦"了一声,眼里那点刚浮起来的兴致,又淡了下去,他连看都懒得再看莉泽一眼,随口问:
"那,这人是谁?"
似乎人的身份,还比不上处女两个字的分量。
莉泽抖得站不住。这一路上,她听那女奴一口一个"贱奴",又听殿下也自称"贱奴",早就明白了:她和殿下,如今已经不是什么公主和侍女,是两个被人踩在泥里的贱奴。那个词,自己从她喉咙里滚了出来:
"……侍、侍女……贱奴……是殿下的侍女……"
"侍女"两个字,轻轻落进殿里。
皇帝似乎还是在笑,声音也听不出喜怒:
"一个侍女?"
446浑身一颤,额头更深地贴向地面,一个字也不敢分辩。
"446,把她拖下去。"皇帝说,"至于你自己,去乐园领罚。"
"乐园"两个字一出口,那女奴浑身剧颤。
菲娜第一次在那女奴身上看到了恐惧。极深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她伏在地上,肩膀抖得厉害,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像要把自己嵌进砖缝里去。
"……是。"那女奴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
"陛下!"
菲娜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向前一步,把莉泽死死护在身后。恐惧压得她浑身发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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