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块布料,就感觉到了明显的潮意,甚至不需要用力,那层薄薄的内裤就已经被浸得透透的,黏糊糊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肉瓣的形状。
「操……」她低低地骂了一声。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手指在穴口打了个转,沾了满手的滑腻,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犹豫,甚至有些粗暴。
「嗯……」玲姐闷哼一声,眉头皱了起来,但眉头紧锁的原因并非疼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难以言说的焦躁和空洞。
从读取那些女人记忆的那一刻起,那种湿意就一直没有消退过。
她的手指开始在里面扣弄,动作又快又重,指节弯曲着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发出细小的、湿漉漉的水声。
「咕叽……咕叽……」那声音带着淫荡的节奏,一下接一下,越来越快。
她今天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了。
那个女教师,跪在讲台上,被一个男人按着头往胯下塞,一边被操嘴一边还在发出含糊的「上课」声。她读到的不是画面,是感受,是那个女教师当时所有的感官体验——喉咙被顶到最深处的窒息感,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的酸涩,还有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扭曲的满足。
那个空姐,被要求在「服务」过程中背诵航空安全须知,一边被从后面狠狠地操,一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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