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喉头滚动,乳浆入腹,暖流自舌根漫至脐下。那点魔种受了激荡,在丹田突突跳动。
苏小雪以指梳过他的鬓发,低声:
“饮乳只治其标。要锁住那邪物,须行血脉双修锁种秘法。”
她褪了罗裙,跨坐其腰。湿热花径抵住半软短茎,徐徐吞入。
“默儿……闭了眼。此乃双修正法,血脉同源,阴阳相济,方能将那邪物锁死于丹田,不使外泄。”
玉门层层绞裹,湿热紧窄,将那物整根吞含,直抵花心。血脉同源,灵气相激,一股暖流自交合处逆冲而上,沿任脉冲入奇经八脉。
苏小雪运功下沉,蜜道嘬缩,耸动渐疾。每一记沉落,皆将那魔胎向丹田深处再压一分。
陈默唯有承欢,喉间溢出破碎呜咽,足跟在榻上蹭出细响,脊背数度反折。不知耸动几许,那邪种压至丹田最深处,忽地炸开。
一股剧痛与快意并作一股,沿血脉冲上,母子二人齐齐一颤。血脉共鸣轰然激荡,一道神念通道,自此洞开。
陈默脑中昏沉,恍惚间,一个念头无端浮起……娘亲,别再动了。
念头方落,苏小雪竟骤然僵住,耸动之势凝在半空,花房犹含着他,纹丝不动。陈默骇得魂飞,屏息不敢出气。
他定定望着母亲,却见苏小雪眼神怔怔,亦自茫然,半晌方喃喃:
“默儿……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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