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弟本想再说点什么,但看见陆润泽的脸色,便知趣地没有继续下去,而是伸手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一下:“师兄你啊,就是把自己逼太紧了。该放松放松……绿竹那不是挺好的嘛?让她多陪陪你,别整天胡思乱想的。”
提起绿竹,陆润泽倒是没来由地想起了昨晚。
他想起绿竹说的那句话——“少主今日怎么这么快?”
语气软绵绵的像是撒娇,可他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是不是在阴阳怪气啊……
不过他没有深想。
晚膳后,陆润泽回到房中,拿起一卷剑谱漫无目的地翻了几页,又丢在一旁。在房中来回踱了几圈,最后还是叫了侍女去传绿竹过来。
不消片刻,绿竹便来了。
她又换了件水红色的薄纱长裙,外罩一件月白的轻纱披帛,走动时纱裙飘曳,隐约可见裙下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绿竹笑盈盈地走到陆润泽面前,端端正正行了个礼。
“少主今日气色比昨日好多了。”绿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
陆润泽让她坐到榻边来,她听话地坐了上去,顺势靠在他肩头,一只手搭在他膝上,轻轻摩挲着。
“绿竹……”陆润泽忽然开口,“这些时日事情不多,实在有些闷得慌。你这些天跟那些师姐师妹们聊些什么?可有新鲜事讲来听听。”
绿竹眨巴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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