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璇玑淫媚入骨的叫床声也进入了最后的癫狂阶段。
那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像疾风骤雨前的密集鼓点,每声浪叫的开始都酝酿得很长——
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绵长的娇啼,仿佛在积蓄力量,感受着肉棒深入带来的极致饱胀。
但很快,当男人的龟头又一次重重撞上花芯,又或者狠狠刮过媚肉敏感点时,那绵长的音符就会像遇到了休止符一样,嘎然而止,变成一声短促、尖锐、高亢到破音的“呀!!!”
或“呃啊!!!”
。
这种长音转短促尖音的模式,几乎与顾衡抽插的节奏和撞击的力度完全同步
苏璇玑的身体和声音都好像已成为顾衡操弄的乐器,精准地反映着他每一次冲击的强度与深度。
“嗯~~~~~~~~~~啊❤️!!!”
“啊~~~~~~~~~~~~呀❤️❤️❤️!!!”
“齁~~~~~~~~~~~~呃啊❤️❤️❤️❤️❤️❤️❤️❤️❤️!!!”
这规律而癫狂的叫床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粘稠水声,在这密闭的暖玉房间内回荡叠加,形成一股催情助兴的强大声浪,不断冲击着顾衡最后的理智防线。
也不知操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是一个时辰。
在这欲望的时空中,时间早已失去了度量意义。
苏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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