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蜿蜒的黄泥村道,一路避开零星探头看热闹的村民,十来分钟后,我们终于站在了外婆遗留的老房子门前。
青砖矮墙,老式木门,院墙上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经年无人打理,藤蔓肆意疯长,将大半院墙都遮得严严实实。院里两棵老梧桐树枝繁叶茂,投下大片浓密的树荫,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安静得只能听见蝉鸣与风声。
许久没人居住,木门斑驳褪色,锁头上落了薄薄一层灰,透着一股老旧冷清的气息。
我放下手里的行李箱,掏出提前备好的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老宅的木门。
推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草木、陈旧木质的清冽味道扑面而来。屋内陈设还保留着外婆在世时的模样,老式木桌、竹椅、旧木柜,干干净净,只是蒙了层薄灰。
“总算到地方了。”
谢云澜伸了个慵懒的懒腰。
紧身酒红短裙被动作微微绷紧,本就傲人的曲线愈发清晰,黑丝包裹的长腿轻轻交错,明明是随意的居家小动作,落在安静老旧的老宅里,却自带一番夺眼的风情。
村口那群大爷大妈要是看见她这副慵懒娇媚的模样,怕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我拿起墙角的扫帚,转头叮嘱:“妈,你先在院子里坐着歇会,我先简单扫扫灰、通通风,里面太闷了。”
“知道啦,辛苦我家小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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