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和萧璃被安置在接待区的长椅上。
有人递过来两瓶水和一条薄毯,我道了声谢,接过毯子披在萧璃肩上,她还在发抖。一名中年警察坐在对面,拿着本子,开始例行询问。
我们从哪儿来,住在哪里,怎么招惹上那个东西的。我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从失踪案到那个巷子,再到沈小美找上门。警察记着记着,笔尖渐渐慢下来,抬头看着我们,目光里满是困惑和不解。
他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信,只是沉默地合上本子,长长叹了口气。
“你们说的这些东西……我们得核实一下。”
他说,“要是属实,这案子恐怕要上报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们可以放心,该走的流程我们会走,不会冤枉你们。”
我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因为身上那件衣服早已烧得破破烂烂,有人从储物间翻出一件旧外套递给我,我穿上,总算没有那么狼狈了。
随后,一辆警车将我们送往市医院,做了全身检查。
我身上的烧伤被消毒上药,绑上厚厚的纱布,萧璃扭伤的脚踝也做了处理,医生建议我们住院观察几天。
于是,我们被安排到同一间双人病房,两张床并排,窗外是医院的绿化带,间或有风吹动树叶。
关上病房的门,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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