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注意到的是,演武场外的一棵老槐树后头,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正静静伫立,将方才那场切磋的每个细节都收在眼底。
妈妈站在那里,月白色的长裙被风轻轻吹动。她看着我奋力击碎萧璃冰盾的那一刻,目光中流露出欣慰之色。
桓儿又变强了,破虚初期的修为,已经能将璃儿的冰凰血脉压制到这般地步,换作寻常破虚中期修士也未必做得到。可这份欣慰很快便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
她注意到我方才战斗时,掌心火焰核心处那抹粉色光晕比上次又浓郁了几分。
欲炼之火的火势在持续攀升,这意味着我体内的欲望也在不断膨胀。妈妈指尖轻轻敲着袖口,心中愈发担忧起来。
这些年,桓儿全靠自身意志力,靠着灵药辅助,再加上那些难以启齿的私密手段,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其实,妈妈曾不止一次撞见我在深夜房中辗转难眠的模样,她当然知道,我不可能永远靠双手撑下去。
欲炼之火不是寻常火焰,它与宿主的欲念直接勾连,越是压抑,反噬便越猛烈。一旦某天压不住了,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
这是悬在我头顶的刀,也是悬在她心口的刀。
必须尽快替桓儿寻一位合适的道侣了。她心中转过几个备选名单,可又总觉得配不上她的桓儿。她左思右想,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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