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朝这个方向走来。
我的手还举在门板前面。
就在这个时候,从门里面传来了声音。
不是水声。水声还在。是水声底下的另一层声音。女人的声音。带着浴室混响特有的回音效果,每一个音节都被瓷砖墙壁反射、叠加、放大之后送到了门板上,穿过门缝,清清楚楚地漏进了走廊里。
"嗯——啊——嗯——"连续的。有节奏的。尾音因为浴室的回声而拖长了,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两秒才消散。
他们在浴室里又开始了。
"嗯啊——嗯——"声音从门缝里一波一波地往外溢。混着花洒的水声和某种沉闷的、肉体撞击的节律。赵雅尔的声音在浴室的封闭空间里被放大了至少三倍,从门缝传到走廊地毯上的时候虽然减弱了,但在这个安静的五十八楼走廊里依然清晰得让人无处可逃。
那两个酒店员工走近了。
马尾的那个先听到了。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这个方向。然后披发的那个也听到了。两个人的步伐同时慢了下来。
"嗯——啊啊——"又一波。带着回音。
马尾的嘴角抿了一下,用手肘碰了一下旁边的人。披发的那个低下头,用手背捂着嘴巴,肩膀在抖——在忍笑。
她们从我身边经过。
距离不到一米。马尾的那个扫了我一眼——很快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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