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k那次呢?过膝袜。"他顶了一下。"你穿着白丝趴在酒店床上。"夹了一下。
"办公室。你坐在桌上,高跟鞋都没脱。"又夹了一下。
"讲台上。从后面。你扶着那个台子。"夹。
"你家阳台。"我的血液停了。
我家。我家的阳台。
"二十三楼。后入。你扶着栏杆。"我的手指扣着门框,指甲断裂的感觉从指尖传来但我完全没有处理这个信号的余力。我出差那次。她一个人在家那次。她在微信上回我"嗯""早点睡"的那个晚上。在我们家的阳台上。扶着栏杆。
赵雅尔的穴口在"阳台"两个字落下的时候收缩得最紧。江的腰停了半秒,被她夹住了。
"哪次最爽?"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赵雅尔的手从攥着床单变成了攀上他的后背。手指扣着他肩胛骨的肌肉,指甲陷进去。她的头偏了一个角度,嘴唇凑到了他的脖子侧面。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他的喉结下方那块皮肤,从下往上,慢慢地,湿热的舌面贴着他颈动脉跳动的位置滑了一道。
"你干我的时候最爽。"声音是黏的,软的,从嗓子最深处吐出来的,每个字都裹着一层气声。
我站在门后面。这句话从我妻子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七年婚姻里所有"也许真的没事了"的念头同时碎成了渣。不是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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