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穿着那条深蓝色的缎面礼服裙。一字肩的款式,锁骨以下的皮肤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两条肩带已经滑到了上臂的位置,把她的手臂活动范围限制在了一个很窄的幅度内。裙子的收腰还完好地箍在她的腰上,裙摆却被掀到了大腿根部,缎面面料层叠地堆在她的小腹位置,像一朵被揉皱的深蓝色花。
她的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光裸的。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没有丝袜,没有任何遮挡。两条长腿悬在沙发边缘外面,膝盖微微弯曲,小腿自然垂着,光脚的脚尖离地面大概十厘米。
她的脚。赤裸的,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的脚。脚背上有踝带留下的两道浅浅的红色压痕,从脚踝两侧延伸到脚背中央交叉的位置。脚趾干净、圆润,因为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而微微泛红。
她的两只脚正搁在一个人的大腿上。
江子韬坐在沙发的另一端。
我的血管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某个极限值。太阳穴突突突突地跳。不是心脏在那个位置,是血压的搏动传导到了颅骨内壁。
他在这里。
他应该在一万公里以外。他应该在温哥华或多伦多的某个大学校园里。他的飞机应该在七月就飞走了,应该落在太平洋另一边的某条跑道上,应该把他和这座城市之间的物理距离拉到一个我可以安心的数字。
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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