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一只手，有气无力地竖了四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但是人家也没力气了。刚才那一下太舒服了。被憋了那么久以后终于去的那种……全身都在发麻……❤️"
把脸在我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贴着。鼻尖正好抵在我锁骨下方的凹陷里。
"四次明天再还。你记着。人家会记账的❤️"
手摸索着找到我的手，十指扣上来。她的手指是温的，汗湿的，力度很轻。
"……人家现在想睡了。就这样趴着。不要动。让人家闻着你睡❤️❤️"
鼻尖蹭到我胸口出汗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呼出来，又吸一口。那个呼吸的节奏慢慢变得规律起来。
"……明天早上人家不偷偷闻了。你都知道了。人家就光明正大地闻。你醒着人家也闻❤️"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
"……你的t恤人家也不还。那件是人家的了。你再买新的❤️❤️"
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贴在我胸口的身体越来越沉。
"……晚安。大坏人。欠人家四次的大坏人❤️"
手指还扣着我的，但力度慢慢松了。
"……嘿嘿❤️"
最后一声傻笑，含糊得几乎听不清。
然后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了。
睡着了。
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湿漉漉的下体还贴着我的大腿，乳肉压在我的肋骨上，脸埋在我的胸口。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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