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肉棒贴在脸上——这个她早就习惯了。是因为"可爱"那两个字。
"……谁可爱了。人家才没有跟它对话。人家只是……在哄它。你让人家哄的。"
嘟着嘴，但没有把脸躲开。
反而微微侧了侧头，让我的龟头从脸颊滑到鼻梁侧面，鼻尖正好抵着冠状沟的位置。吸了一口。
"嗯……❤️"
满足的鼻音。
然后我问她骚话从哪学的。
脸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连耳朵尖和后颈都烧起来了。
"……你真的要问吗。"
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下，又抬起来。我的龟头还顶着她的颧骨，她就这么顶着回答。
"……asmr。"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人家从高中开始听。那种……同人音声。日语的。一开始只是觉得声音好听。后来……越听越过分的那种。"
咬了咬下唇，眼神飘向天花板。
"里面的女生会说很多……那种话。什么'肉棒先生早上好'……什么'让人家用小穴把你榨干'……什么'射给人家吧'……人家听了几百个。存了一整个文件夹。按类型分好了。"
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太丢人了，把脸往我的肉棒上蹭了蹭，像是想用这个动作把羞耻感蹭掉。我感觉到她发烫的脸颊贴着柱身，温度高得不正常。
"还有……本子。人家看了很多本子。那种台词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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