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拍在她后脑勺上,指腹蹭过她潮湿的头发。
她感觉到了。
嘴唇裹着柱身的力度收紧了一点,舌面贴着龟头底部往上顶,像在迎接什么。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在我掌心里猛地捏了一下。
然后——
第一股涌出来的瞬间,世界放慢了。
我能感觉到柱身从根部一路绷紧到顶端,那条最敏感的输精管在她舌面的压力下一跳。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预备动作,但没有咽下去。嘴唇裹着冠状沟,一动不动,让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的舌面上。她的舌尖往下沉了半毫米,给那股液体让出位置;她的颊肉在内侧贴上来,像在接什么珍贵的东西。十指相扣的那只手从指节到掌心,整个收紧了一下。
"唔……"
很轻的鼻音。不是呛到,是"收到了"。
第二股。第三股。量不多,但浓稠——她舌头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半固体的质感落在舌面上,带着温度,带着腥咸。
我整个人陷进了枕头里。
射完之后柱身在她嘴里跳了两下,她的嘴唇轻轻吮了一口,把残留在尿道口的最后一点也吸出来。
然后她把嘴退出来。
很慢地退。嘴唇从柱身上滑开时紧紧抿着,一点都没漏。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来时她立刻把嘴闭上了,腮帮子微微鼓着——里面含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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