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笑。人家不知道你在笑什么。"
她把头偏过来,从侧面看着我。紫藤色长发垂落在椅子扶手上,发梢因为潮气微微卷曲。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点不确定的东西。
"是觉得人家好笑吗。"
"不是。"
"那是觉得人家恶心。"
"也不是。"
"……那你倒是说话啊。"
她坐直了,身体前倾,脸凑到离我大概二十厘米的距离。这个姿势让卫衣领口往下坠,里面那件灰色运动背心的肩带和底下白腻的皮肤一览无余。
"人家把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也说了。连内裤湿了这种话都告诉你了。你就坐在那里笑。问人家'这算表白吗'。"
"你到底——"
她的声音卡住了。
因为我伸手了。
不是摸头。是把手掌贴在了她的脸颊上。她的皮肤烫得不像话,颧骨处的温度高得像在发烧。掌心覆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嘴唇张着,后半句话堵在喉咙里。
"……你干嘛。"
声音一下子就软了。刚才那股冲劲儿瘪得干干净净。
"人家在跟你吵架呢。"
"嗯,我知道。"
"……那你别碰人家的脸。碰了人家就……就说不出狠话了。"
她的脸颊在我掌心里微微蹭了一下。动作很小,像是无意识的。
"你还没回答人家。人家问你喜不喜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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