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
我抬起手。本来要按她后脑勺的,但中途改了主意,伸到下面,扣住了她空着的那只手。
她还在笑。
下次不敢操你了,操傻子犯法吧。
她的手指被我扣住的时候,嘴里含着的东西差点呛到。
"唔"
喉咙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嘴唇裹着柱身的力度松了一下又收紧。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动了动——不是要抽走,是在确认。指尖蜷起来,扣进我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她的手汗黏腻腻的,手指比我的短一截,被我的手掌整个包住。
她没有把嘴从性器上移开。
但动作停了。
整个人趴在我腿间,一只手被我十指相扣地握着,另一只手还托着睾丸。嘴唇裹着柱身中段,舌头不动,只是含着。
安静了大概三秒。
我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收紧。很用力地收紧,指节发白地扣着我的手,像在抓一个怕丢掉的东西。
她的嘴慢慢退出来。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来时拉出好几根银丝,她也没管,仰起脸来看我。
嘴唇肿着,下巴上全是唾液和先走液混在一起的痕迹,脸颊红扑扑的,刘海被汗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额头上。深紫色的眼睛里——
湿了。
不是刚才干呕反射时那种生理性的泛水光。是另一种湿。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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