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黏,尾音拖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现在才两点半。"
刘海底下,那只深紫色的眼睛终于正面看向我。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光,还有别的什么——一种被压了很久、闷在厚卫衣底下、和她身上那股气味一样浓稠的东西。
"……所以。你刚才说看我就好了。"
"那就……继续看啊。"
她把帽兜摘下来。紫藤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因为闷了太久带着潮气。刘海被她用手指拨到一边,露出完整的脸——五官很漂亮,只是平时总藏在头发后面。
此刻那张脸从耳根到锁骨全是红的。
"……人家又没说不让你看。"
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弧度,但确实是在笑。
"小脸这么好看,怎么不打理一下自己?"
我的手指拨开她额前那几缕黏在皮肤上的碎发。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被碰到了、大脑需要几秒钟才能处理这个信息的那种僵。
"……打理了又没人看。"
指尖从她额角滑过太阳穴,把潮湿的发丝别到耳后。她的耳朵烫得吓人。
"……以前没人看。"
我的手还停在她耳侧,指腹无意间蹭过耳垂。她肩膀抖了一下,膝盖夹得更紧,椅子发出一声轻响。
"你手好凉。"
不凉。是她太热了。碰到的每一寸皮肤都带着不正常的温度,耳后那片薄薄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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