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轻了。
"是人家忍了五十三天。"
安静了几秒。空调的风把她帽兜边缘的碎发吹起来一缕,那股属于她的气味随着空气流动飘过来——闷了一天的汗味、头发的油脂气息、还有从她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带着酸甜的雌性体味。
"……而且。"
这次转过头来正面看着我,表情有点赌气。
"你说人家开放。那你呢。"
"我怎么了?"
"你让人家坐你腿上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
"你说'看你就好了'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
"你闭着眼伸舌头让人家亲的时候——"
"好了好了。"
"……哼。"
她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那对没穿内衣的胸被挤压出明显的形状,从卫衣领口处鼓出一片。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的杀伤力,或者意识到了但不在乎。
"所以别叫人家痴女。"
歪着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人家只是对你这样。"
顿了一下。
"……对别人连话都懒得说。"
她把腿盘到椅子上,整个人缩成一团,下巴搁在膝盖上。运动裤在这个姿势下绷紧了大腿的轮廓,腿根处那片颜色稍深的区域变得更明显了。她自己也注意到了,伸手把卫衣下摆往下拽了拽,但长度不够,盖不住。
"……别看那里。"
"你刚才不是要当场脱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