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动手,五点管理员就上来了。"
"人家可不会再给第二次这种机会了。"
嘴上这么说,但勾着我袖口的那只手一直没松开。指尖微微发抖,指甲盖泛着淡粉色。
整个三楼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她略微加快的呼吸。
"你来亲。几口都没事。"
我闭上眼,微微仰起脸,舌尖探出来一点。
"……"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大概三秒。
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变了节奏,从快而浅的紧张,变成了刻意压住的、很深很慢的吸气。
"……你这个表情。"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像便利店门口等投喂的流浪猫。"
嘴上这么说,但我能感觉到她勾着我袖口的那只手松开了——不是放弃,是换了位置。指尖顺着我的小臂往上爬,碰到手肘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隔着校服的布料,她的掌心烫得不正常。
椅子吱呀一声。她在挪动身体。
然后是她的气息——冰美式的苦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全是她自己的味道。闷在卫衣里一整天的、带着酸甜的体温气息,混着头皮的油脂和腋下那种属于她的、原始的雌性气味。浓度一下子翻了好几倍。
她凑过来了。
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嘴唇上。
但没有碰上来。
停在了大概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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