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早?"
"嗯。"
她安静了几秒,手指停在我胸口上没动。
"……人家好开心。"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真的好开心。"
她把脸往我胸口上蹭了蹭,手臂环着我的腰又收紧了一点。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着角度,百叶窗的光栅在地板上一寸一寸地偏移。桌上那杯冰美式的冰块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杯壁上的水珠汇成一条细流,顺着杯身滑落到桌面上。那本《悲惨世界》安静地合在一旁,书页因为潮气微微翘起。
她趴在我身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人家不想走。"
"五点还早。"
"嗯……还有好久……"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黏,带着一种快要睡着的慵懒。
"你不许动……就这样让人家靠着……"
"好。"
"……还有。"
"嗯?"
"明天也要来。"
"嗯。"
"后天也是。"
"嗯。"
"……每天都要。"
"好。"
她满足地哼了一声,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把全部的重量和信任都交了出来。
三楼图书馆里,空调的嗡嗡声、远处操场上隐约的人声、还有她贴在我胸口上的、浅浅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安静的、温暖的白噪音。
她的手指还搭在我的手背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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