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福反手将门锁死,放轻脚步,一步步挪到床边。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极其粗重,紫铜色的粗糙皮肤在黑暗中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发烫。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化的黏稠触手,贪婪而痴迷地死死钉在床上那个高高在上的极品尤物身上。
多少次了?在乡下那破败的砖房里,在无数个孤寂难耐的深夜,他脑海中翻滚的全是这个儿媳妇高冷、不可一世却又骚气冲天的模样。
她那副瞧不起乡下泥腿子的嘴脸,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疯狂催化着他体内暴虐的征服欲。
此刻,看着这具毫无防备的肉体,何来福只觉得胯下那根巨棍已经充血膨胀到了极限,坚硬如铁地将宽松的裤裆高高顶起,青筋虬结的柱体在布料下疯狂跳动,叫嚣着要释放那股压抑已久的狂暴势能。
他伸出了那双满是老茧、骨节粗大的手,带着一种朝圣般却又极其下流的颤抖,缓缓探向了沈知薇那双在黑丝包裹下交叠在一起的美腿。
当粗糙的掌心触碰到那极薄黑色丝袜的瞬间,一种极致的物理反差感在指尖炸裂。
丝袜的冰凉顺滑与老茧的粗糙坚硬形成了最强烈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何来福的喉结剧烈滚动,他一把攥住了沈知薇纤细的脚踝。那触感简直美妙到了极点,黑丝透出内里白皙的肌肤质感,紧绷的弹性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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