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逐渐被推到一个她自己无法理解的边缘——那些从骨髓深处渗出的痉挛、那些由外而内的强烈挤压,像不属于她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已经忘记那叫什么了,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被撕扯、被填满、被蹂躏成一团没有名字的东西。
当宽骨怪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再次积蓄的浊液全部灌注进她的身体最深处时,鱼鱼的双眼终于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鱼鱼感觉自己正在被拖行。
她的膝盖压在地上,碎石和粗粝的沙土狠狠嵌入她的皮肉。她低头,只能看见自己沾满灰尘和液体的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趟过,留下两条清晰的水痕——那是从她体内不断流淌出的浊液和血丝,一路滴滴答答地延展到她身后的路径上。
有一只手抓住她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将她的上半身提起,另一只手扯着她手臂上仅存的、一条破破烂烂的粉色布条,把她拽向洞窟的另一侧。她几乎是四肢朝地地爬行着——与其说是爬,不如说是一只被拖拽的破布娃娃,在粗糙的岩石上被硬生生拖出一条长长的印记。
“走啊,走啊!像狗一样爬!”
尖利的笑声从头顶传来。那个触须怪人正蹲在一块凸起的岩棱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复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他手里捏着一根细细的黑色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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