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我趴在床上,肚子下垫着枕头,屁股被迫微微翘起。那根畜生一样粗长的鸡巴一下下狠狠贯进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着处女血的淫水。我死死咬着牙,眼睛却离不开面前那块生日蛋糕。奶油还没化,蜡烛歪斜着,像在嘲笑什么。
姐姐和妈妈被拴着狗链跪在地上。她们双眼失神,已经不像从前的人了。
这一切要从一年前开始。爸爸染上赌博,几个月就输光了公司和房子,还签下还不清的债务。妈妈和姐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担保人。我那天没在家,没被骗签字,结果却一点也没改变。爸爸被逼逃去黑煤矿挖煤,留下我们母女落到债主手里。
暑假的一天,五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来到家里。妈妈原本是公司女老板,气质高贵,身材苗条,带着成熟的韵味。他们在书房谈了很久,我们只听到妈妈哀求的声音——求他们再宽限几天。可那笔钱根本还不完。他们早就赚够了,这次来,目标很明确。
第二天妈妈把我们支开。我和姐姐不放心,很快就折返回来。一推开门,我整个人僵住了。
妈妈脱得精光,跪在沙发上,身后一个男人正死死撞着她的屁股。她的脸埋在靠垫里,发出压抑又痛苦的哼声。就在我们进屋的瞬间,两双手从后面钳住了我们。
妈妈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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