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子被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小柔是被体内突然涨起的尿意和强烈的空虚感弄醒的。特制的塞子在她体内待了整整四个小时,把父母昨晚灌进去的精液完整地锁在最深处。父亲把前面的塞子拔出时,大量混浊的白浊立刻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黏腻。后穴的塞子被母亲取下时,情况也差不多——精液混着肠液,发出轻微的“啵”声。
“漏了这么多。”母亲用两根手指沾了些,抹在小柔嘴唇上,“自己清理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
小柔伸出舌头,把那些已经微凉的精液舔掉。味道又腥又重,却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父亲没有给她太多时间休息。
他直接把她抱到客厅中央那套已经升级过的吊缚架前。这一次的吊法更狠——不是简单的四肢拉开,而是用多条绳索将她的身体固定成“完全打开”的姿势:双腕高吊,肘部向后拉紧;双膝被分别吊起并向外分开,小腿向后折叠固定,迫使整个下体以最羞耻的角度完全暴露。腰部被额外的吊带托高,让私处和后穴处于方便使用的高度。脖子上的项圈连着一条短链,另一头固定在头顶的铁环上,让她连低头都做不到。
“今天的主题是潮吹。”父亲检查着绳结,语气平常,“要让你在真正痛到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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