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了吗？”母亲的声音平静而冷冽，却带着一丝隐隐的颤动，仿佛那严苛的法律条文不仅束缚了我，也在她高傲的胸膛中掀起了一场无声的风暴。我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差不多了……那些条款……真的太详细了。这不只是今晚的事，而是我们一辈子的绑定。”其实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早已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中，每一条都像无形的枷锁，将这个平日里严厉训斥我、从不流露半分柔情的女人，彻底绑定为我的妻子。窗外秋雨敲打着玻璃，发出细密而压抑的声响，与室内烛火的噼啪声交织成一种诡异的节奏。我的心跳如鼓，掌心渗出薄汗，脑海中反复回荡着白天婚礼上的画面：她身披婚纱，在众人面前宣布与我结为连理时，那凤眼湿润、红唇轻颤的模样，曾短暂地让我以为一切都会改变。可现在，她又恢复了这副高冷拒人的姿态，仿佛在用这种方式维持最后一点母亲的尊严，同时也在为即将到来的觉醒仪式做最后的心理抵抗。
“签字。”母亲的语气不容置疑，她从盒子里取出那张卡纸般的法律文书，平放在桌上。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在拿起笔的那一刻微微发颤，却很快被她强行压制住。那双手曾无数次为我准备早餐、批改作业，却也无数次挥下棍子惩罚我的叛逆。此刻，这双手即将签署一份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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