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射完之后喘了好一会儿,慢慢拔出那根还半硬的肉棒,一股浓稠的白浊立刻从女人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臀缝淌到床单上,黏糊糊的一大滩。
女人瘫软在床上,双眼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涎水,整个人还沉浸在余韵里微微发抖。
引梦貘人在沙发上翻了个白眼,嚼着薯片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总算完事了,我还以为你要干到天亮呢。走吧走吧,别在这儿碍眼,老娘看电视呢。”
蓝天提上裤子,拍了拍女人发烫的脸蛋:“辛苦你了,睡一觉吧,明天醒来就啥都不记得了。”女人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他走到窗边推开玻璃门,站在阳台上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海风。
夜里的海面一片漆黑,只有船身破开浪花时留下一条长长的白色尾迹。
假面酒会的音乐声从顶层甲板隐隐约约飘下来,混合着海浪的哗哗声,听起来遥远而不真实。
蓝天揉了揉发酸的腰,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睡得正沉的女人,又看了看沙发上啃薯片的引梦貘人。
“明天应该就到风暴群岛外围了,”他说,“早点休息,养好精神。”
引梦貘人头也不回地“嗯”了一声,目光死盯着电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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