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到自己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枚被反复揉弄的珍珠肿胀着、滚烫着,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像有一根弦被反复拨弄到极致,即将崩断。
水映婵没有怀疑,只当她是伤势所致,收回眸光专心疗伤。
灵力的暖流注入梦雨裳的经脉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可宁清秋的指尖却始终没有停下,他正控制着她的手在她腿间反复动作着,指腹抵着那枚肿胀的珍珠一圈一圈地绕着,时快时慢,让她整个人都在被窝里微微发颤。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急,像擂鼓一样撞击着胸腔。
她总觉得梦雨裳回宗后有些奇怪,不时便会走神,像失了魂一般。
“雨裳还在想着他?”
那个“他”
指的自然是拿走她元阴的男人。
梦雨裳并未否认,提及宁清秋时眼帘下满是柔情:“他虽是雨裳的鼎炉……但也是雨裳唯一的男人。”
她说话时眼角眉梢都带着餍足后的柔媚,那种被滋润过的气息藏都藏不住,像一朵被雨浇透后微微低垂的花。
水映婵叹了一口气:“男女之情太过复杂。
红尘天虽讲究入红尘、寻情缘,却从不沦陷其中。
你既已用元阴种魔之法彻底掌控了他,若继续这般沉溺,反倒可能逐渐沦陷于情欲之中。”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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