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圣贤文字满芸窗,公子埋头苦读忙。
门外春浓莺舌滑,桌底津融凤髓香。
红唇贪吮黑虬根,绿帽不知头上苍。
袭人本是痴情婢,今作偷腥馋嘴狼。
话说宝玉自被贾政训斥禁足,日日困在怡红院书房中攻读《孟子》,那老学究每日辰时便至,申时方归,盯得宝玉如坐针毡。这一日已是禁足第五日,窗外春光明媚雀鸟啁啾,宝玉却只能对着满案圣贤书发呆。那老学究今日告了病假未曾来,宝玉本可偷闲半日,偏贾政派了随身小厮茗烟来传话——晚间老爷要亲自考较功课。茗烟传完话便退了出去,宝玉一张脸霎时垮下来,哭丧着对袭人道:“好姐姐,你瞧瞧这日子可怎么过?老爷晚间要来考我,我连‘孟子见梁惠王’那章都背不囫囵,这回定要挨板子了。”
袭人正坐在他身侧一张矮凳上做针线,闻言放下手中绣绷柔声劝道:“二爷莫慌,离晚间还有大半日工夫,奴婢陪二爷一篇一篇念过去便是。二爷聪明,静下心来定能背熟的。”她嘴里说着安慰话,手却已重新拈起绣针低头刺缀,只是那针脚比方才稀疏了许多——她心不在绣绷上。她自那日小念从潇湘馆回房后又被那仙子拘了去,已有整整三日不曾与他亲近,那根黑紫巨屌的滋味夜夜入梦搅得她腿心濡湿辗转难眠,偏生晴雯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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