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姐宫胞口,操开了这儿才进得去最里面的胞宫。”小念边说边以龟头顶端顶着那颗软中带韧的宫颈嫩芽反覆碾磨,龟头马眼口正扣住宫颈口肉孔一吸一合地吻上去亲了又退退了再亲,那宫颈口被碾了数十回后终于松开一个小孔像花儿慢慢吐蕊露出嫩红的内壁粘膜。黛玉喉咙里一阵咯咯发颤的闷喘身子不受控制地蜷缩又伸直十个脚趾在竹榻上反复抓握着席面留下道道划痕,整个人像是在狂风巨浪里抱着一根浮木荡上窜下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她终于睁开那双泪濛濛的眼睛仰头看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丑陋黑人——他长相实在是猥琐,皮肤黑得发亮颧骨高脸窄长眼小鼻塌嘴唇厚大,此刻因为快感脸色扭曲显得更加粗鄙可鄙,可偏偏就是这样污眼的一张脸,偏偏就是这样低贱粗鄙的人竟给她带来了刚才那些撕心裂肺咳痰嗽血的日子里头从未有过的一股骨子里发酥出窍般飞升的快感。
小念觉着宫颈口已经松到了手指宽便不再耐心磨蹭,他将黛玉双腿往上一推压到她胸口两侧让她膝盖弯压在鸽子乳两侧肋骨上摆成个倒折的角弓架势,她的臀胯高高离席整个胯间白虎嫩穴朝天门户大开完全递送到他鸡巴正前方的位置。黑紫巨蟒垂直朝下怒插这一下将之前未深入到的最后那段阴道连同已经略开的宫颈口一并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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