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脸一红接过匣子往后院去了。片时之后她回来时面颊上的红晕已从腮边漫到了耳根,她凑到凤姐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凤姐听得丹凤眼圆睁了睁随即眯起来哑声笑道:“当真?他自己拿着那对玉件比着还不好意思?”平儿点头道:“奴婢将那对玉件放在他手里让他自己比——他未勃时那物事缩着与这玉囊大小倒有七八分相似,可奴婢一拿玉茎在他眼前晃了晃他便硬了起来,硬起来后比那玉茎还粗长一截,他自己看了看都忍不住笑。”凤姐听了腹中那股酸痒又翻涌起来,她对平儿道:“你去将帘子放下来——今晚先不操持正事,先叫他演一回我看。”
片时后小念被领进东屋站在炕前。他按平儿吩咐脱了粗布裤赤条条站在纱灯昏黄光晕下。凤姐歪在炕上只手支颐另一手捏着那对玉件细细把玩,先是举起那颗玉卵囊对着小念胯间比了比——小念此刻未勃起,鸡巴缩在黑丛丛的阴毛间软软垂着不过寻常尺寸比那玉囊略大一圈而已,卵囊倒是饱满坠在两腿间黝黑皮囊里两颗大如鸡子的睾丸沉甸甸的与玉囊大小相仿。凤姐点了点头又将那根玉茎举起来对着他晃了晃,问道:“你见了这个硬不硬?”
小念喉结滚了一下目光落在凤姐手中那根白玉阳物上——虽缩小了三成仍与寻常男子勃起尺寸相差无几,茎身雕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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