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在海边的小镇住到了冬天。
这里的冬天不冷,但海风大。
她穿着我给她买的毛衣,包着头巾,跟我一起去赶海。
潮水退去后,沙滩上留下许多小生灵:螃蟹、蛤蜊、海星。
她像个孩子一样追着螃蟹跑,被那横行的小东西吓得尖叫,逗得岸上的渔娘们哈哈大笑。
“大姐,你们家这口子可真有意思!”一个渔娘打趣道。
“是挺有意思的。”我笑着说,目光追着那个包着头巾的身影,一刻也挪不开。
她玩累了,跑回来靠在我肩上。我给她擦汗,拧开水壶递到她嘴边。她咕咚咕咚喝了半壶,忽然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老公,俺刚才看到一只小海马,跟俺一样傻乎乎的。”
“那不是傻,是可爱。”
她笑了,用沾满沙的手摸了摸我的脸。我没躲,只是看着她。
“等我们老了,也像现在这样,天天来赶海。”
“好。八十岁也来。”
“八十岁俺就走不动了。”她撇撇嘴。
“那我背你。”
她眼睛弯成月牙:“好,你背我。”
我们牵着手,慢慢走回家。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叠在一起,像一个人。
晚上,我们煮了白天赶海捡的蛤蜊,就着海风小酌了一碗米酒。她酒量差,喝了半碗脸就红得跟猴屁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