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床头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身边瘫软的女人,鸡巴上还挂着她骚水和精液搅和成的透明黏液。
然后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醉意这时候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她看着自己浑身狼藉的样子,再看着我胯下那根还半硬着的老二,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后悔还是懊恼。
“我……”她声音哑得不行,喉咙大概是被刚才的深喉和呻吟给磨伤了。
我没说话,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她。她就着我手喝了一口,抬眼看了我一眼,又移开了。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
然后她咳了一声,看着床单上那片惨不忍睹的痕迹,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不是苦笑,也不是懊恼。怎么说呢,那个表情更像是……
“便宜你了。”她的声音哑哑的,但语调已经变回了平时那个精明利落的姨妈。
“这床单,明天你洗。”
我嘿嘿笑了两声。
“洗就洗。”
她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迅速别过脸去不让我看到。
但她忘了,她现在一丝不挂地躺在我的视线里,耳朵根子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把什么都出卖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她侧脸上。
三十八岁的姨妈,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慢慢平稳下去。
我躺回去,肩并着肩,手臂贴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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