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能就在某个酒店的房间里,他亲手为她穿上新买的内衣,欣赏,抚摸,然后……最起码妻子被一个男人干过一次,甚至还帮他口过,所以那个陌生号码才会发来那样的短信。
今早我还和妻子接过吻,她的舌头还缠绕过我的……想到这里,我只觉得恶心至极,胃里翻江倒海。
我冲到路边,扶着一棵树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从车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我拧开盖子,不停地漱口,冰凉的水冲刷着口腔,却冲不掉那股心理上的污秽感。
我开着车,直接到了妻子公司楼下。
但我没有惊动她,就坐在车里,眼睛死死盯着大厦的出口。
车窗开了一条缝,初秋的风吹进来,带着凉意。
说不定中午妻子下了班,能和那男人一起去吃饭,然后去某个地方“干一下”,最好让我抓个正着。
我需要铁证,需要亲眼看到,才能彻底死心,也才能让她无可辩驳。
这一等我就等到了中午十二点多,上班族们陆续从大厦里涌出。
我的眼睛瞪得发酸,不敢有丝毫松懈。
终于,我看到林雨曦的身影了。
她和另外两个女同事,一起从旋转门里出来了,有说有笑。
她的身边没有男人,只有女性同伴。
看到这一幕,我那颗紧绷到极致的心,竟然又可耻地升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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