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真的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将全部的尊严与傲骨踏入烂泥,只要自己像一条下贱听话的母狗般任由逆徒与权贵肆意揉弄蹂躏、怀胎受孕,就能换得他在远方安然苟活一世……
她恨他的莽撞与执拗,恨他为何要回到这个万劫不复的死局。
可是……在方才隔着那道绝望结界看清他面容的那一瞬间,在她神魂最深处翻涌而起的……除却悲愤之外,竟是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肮脏痛恨、却又真实存在的欢喜。
夜风自朱红雕花窗棂的细缝中呜咽吹入,吹打在她那一具挂满了冰凉虚汗与污浊痕迹的雪白赤躯之上,刺骨生寒。
洛清微颤抖着低下头颅,借着窗外漏进的凄冷月华,在黑暗中一点一点打量着自己这具早已千疮百孔、污秽不堪的残破皮肉——胸前那一对雪白乳峰之上,原本圣洁无瑕的冰肌玉骨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乌青掐痕与猩红齿印;两颗被纯金小铃铛死死穿刺、被吸吮得肿胀如熟透紫葡萄般的深红乳尖,此刻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往外丝丝缕缕溢着残存的白浊乳浆;那原本平坦紧致如少女般的小腹处,青紫色的魔纹如蛛网般在微微隆起的雪白皮肉下若隐若现;而在她那两截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与泥泞湿烂的私密花核深处尚未完全干涸结块的腥臊浊精,正混杂着溢出的爱液,顺着大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