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微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如同九天寒冰般字字诛心。
“你说了这么一大堆不知羞耻的狂悖之言,真是令人作呕。”
沈修然脸上的笑容骤然僵死。
洛清微冷冷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昔日身为清虚代掌门俯瞰蝼蚁的无上威严,一字一顿,毫不留情地刺向沈修然内心最深处、最卑微敏感的死穴。
“你以为你吞了我和凌尘的真元,披上一身魔袍,就能摆脱你骨子里的下贱了吗?
“当年山门大选,你天资下乘,根骨驳杂,本该被直接驱逐下山。若非凌尘见你可怜,悉心指点你的剑法,若非我念你求道心切,耗费三百年珍藏的月华灵药为你筑基洗髓、重塑经脉,你至今不过是清虚山门外挑水劈柴、任人打骂的卑贱杂役。
你偷盗魔功,背叛师门,认贼作父,向人皇廷的阉竖与邪魔摇尾乞怜,如今仗着几分偷来的修为,竟也配在我面前谈‘道侣’二字。
洛清微眼中寒芒如剑,惨白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傲然至极的讥诮。
“沈修然,你给凌尘提鞋都不配。在我和凌尘眼里,任凭你日后如何称帝成魔,你骨子里永远都只是当年那个跪在山门前乞讨、永远上不得台面的断脊野狗!”
断脊野狗四个字,如同九天神雷般在死牢内炸响。
轰。
沈修然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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