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微身下垫着发霉肮脏的草席,上方是逆徒狰狞狂暴的压迫与抽捣,而在她的左手边,不到一尺之处,便是她深爱了三百年、此刻满身血污昏死过去的夫君。
沈修然一边狂暴地抽插着,一边死死俯视着身下仙子痛苦隐忍的绝美面庞。
脑海深处的记忆闸门,在这一刻被无尽的肉体快感与暴虐彻底冲垮。
两百年来,他在无涯峰上隐藏得太深、太痛苦了。
当年他只是一个资质平庸的二弟子,在讲经堂上只能远远跪在最末席,仰望着云端之上白衣胜雪、不染凡尘的师娘。
无数个漫长冰冷的寒夜,他在无涯峰偏殿的值夜房内值守。
厚重的雕花木门与禁制,隔绝不了通圣剑修欢爱时的动静。
隔着重重宫墙,他曾无数次在死寂的深夜里,清晰地听到寝殿卧房之内,师娘在师尊身下动情婉转、千娇百媚的娇啼与承欢之声。
那平日里清冷如九天玄女、高不可攀的神圣师娘,在师尊怀里竟然会发出那般娇媚入骨、酥软靡烂的呻吟。
每一个那样的夜晚,沈修然都如同一条躲在阴暗地缝里的野狗,跪在冰冷刺骨的青砖地上,死死攥着自己白天在后山寒潭边偷偷捡来的、师娘换下的旧罗袜,嗅着上面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白莲冷香,面容扭曲地疯狂自渎。
他嫉妒得发疯,怨恨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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