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动起前世沉淀在骨子里的那些老道技巧,将那根东西缓缓向外抽出半截,随即死死压住最前端那处敏感娇嫩的软肉,前端不疾不徐地盘旋画圈,一下又一下,反复碾磨!
此刻若是有人敢大着胆子抬头细看,定会发现姜无瑕那张冷艳的面庞上,已然泛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姜无瑕在心底发出痛苦而欢愉的哀鸣:
好想不顾一切地尖叫出来。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
深邃的酸胀、痛楚与直冲天灵盖的麻痒死死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带着沉重下坠感的狂暴快感,席卷全身。
紧接着,一股强烈到无法自持的酸涩尿意轰然炸开!
全方位的失控感已然逼至临界点。
快要……忍不住了!
哪怕她拼尽五百年的化神修为去死死维持那副【专注听取汇报】的面具,也绝不可能再撑过哪怕三息时间!
姜无瑕猛地抬起素手,极其轻微地一摆。
采买管事的话音戛然而止,大厅再次落针可闻。
姜无瑕微微垂眸看向台下的姜业,语调极力保持着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微颤与欣慰:
【业儿。】
姜业立即躬身:【孩儿在。】
【为母方才忽有所悟,境界似有松动,或有破境之兆。】
姜业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怪不得母上今日表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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