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听她这样叫,腰眼当场松了一半。她立刻卡住,不让我泄。
她低头看见我硬了,笑出声,脚尖踩住,不让它贴上她。
“告诉我,您想做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哑、不像我该说的:
“……想要洲洲。”
她任我把她摁在落地窗前,看见自己的阴唇被我挤得外翻,想并腿。
我捏住那粒已经肿高的肉不让逃,看她哭着高潮。
阴唇在玻璃上印出下流的痕迹,潮吹淌过她自己的倒影。
她手里那条跃跃欲试的领带被我夺下来,绕过两腕勒死一个结。她一挣,结更紧,乳尖被带得抬起来。她终于害怕,哭得接不上气。
我停过一瞬。额抵着她:“还要不要”。她点头,眼泪掉在我手背上。
后来已经记不清。
记得的是她腕上的指印、膝上的红、腿心被磨开以后合不拢的弧度。
天亮前最后一次,她已经哭不出声。
我射在最深,抵着她灌。
她腿心一缩一缩,含不住的往外涌。
卧室只开床头一盏灯。
我背对着闻洲坐在床边,系好袖口。
她靠在床头,赤裸的肩颈皮肤光洁丰盈。妆容洗净,她那样年轻,我们之间隔了那么多年。
我顿了一下。
她勾住我的手指。
“您还要工作?”
“嗯。”
她没有松开,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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