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依旧体面克制的周序,想伸手拉好衣服,却不受控制地发抖而握不住布料。
周序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帮她把抹胸连衣裙的布料往上拉好,动作很轻,指尖却在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微微发抖。
他抬头看她,目光柔和了一些。
闻洲站在他面前,配合地举起手臂让他整理,目光湿漉漉的追逐他,眼里还带着没完全退去的迷离水光。
周序看到她这双眼睛,想起初见时她高傲地向来攀谈的人致意;想起她在项目启动会上娓娓道来时,他发自内心的满足和骄傲,这种满足后来成了裙摆下包裹他手指的温软,变成坐在他手上湿热娇喘和吻向他前胸的颤抖唇舌,高傲的眼神变成咬住嘴唇望向他的依赖,变成扭着腰爱抚过他身体的软烂腿心和流淌在他全身的失控欲潮;成了副驾驶上被撞碎的“不要”和一枚枚被压在窗上的唇印;化作被他摁到腿间夹住的湿润唇角和懵懂的眼神;化作许多个清晨,她热情地伏在他身上结出干涸的霜痕。
现在,那层霜却化作一汪春水,沾湿揉乱的花瓣。
这个比他儿子还小的女孩,用最软的地方吞吐他最硬的地方。
他伸手挡住她的眼睛,像要把那股温软潮意压回,声音低哑而痛苦:“洲洲…”
她撅嘴,看到他零星的白发和猩红的双眼,心头一软。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