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先去净房收拾一下,你也快些穿好衣物,早上还有些冷清,莫要感冒了。”
说完,她攥着手里的衣物,几乎是逃一样地出了门,狐裘下摆微微颤抖。
门一关上,她就背靠着墙,手指死死掐进掌心,眼眶微微发红,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屋内,胡斐望着母亲出门的背影,脸颊烧得通红,心里却涌起更深的渴望。
他悄悄摸了摸自己裤裆,肉棒又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
二人简单洗漱过后,又在客栈里吃了些热食,顺带添置了几份路上充饥的干粮,这才重新出了门。
雪路漫长,看不见尽头。
外头风雪虽比昨夜小了些,可天地间依旧白茫茫一片,只有真正绕过远处的山头,才会褪去那层银布。
母子二人并肩而行,踩着积雪,继续朝襄阳方向的路赶去。
俩人心里都埋藏着昨夜的心思,都在猜忌对方不知情。
可那欲望生出的精液和白浆,仿佛已经悄悄烙在两人的心头上,再也散不掉了。
......
正午烈阳高悬于长白山上。
炽烈日光倾洒而下,将远处山间空气都晒得微微扭曲,仿佛连风里都带上了几分灼意。
随着一路下山,积雪也渐渐变薄。
山石间融化的雪水顺着溪道潺潺流淌,水声清越,在日光映照下溅起细碎水花,折射出淡淡七彩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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