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清脆悦耳的水流声,又是一整杯满满当当、泛着冰冷水汽的清水被接满。
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在死寂的书房里散发着诱人却致命的光泽。
希尔维娅端着水杯,不紧不慢地踱步走到菲德莱恩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镜中那双已经布满血丝、金光涣散却仍在死死克制隐忍的狼眸,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
“第二轮熬过去了,少将。”
希尔维娅将那杯满溢的水再次抵到了菲德莱恩被口球撑得红肿麻木的唇角边,冰凉的触感瞬间激起了黏膜的战栗。
“但现在,第二轮饮水选择开启。”
希尔维娅的指尖轻轻叩击着玻璃杯,慢条斯理地将残酷的选择摆在她眼前:
“口腔黏膜又被风干了吧?喉咙里是不是又像着了火一样难受?这一杯,同样加满了足量的利尿催化剂。你可以选择不喝,硬扛着口球带来的窒息与干裂,去熬接下来的三十分钟;你也可以选择像刚才那样一口气全咽下去解渴——只要你确定,你那副已经被填满了一半的膀胱,还能再塞得下这整整三百毫升的液体吗。”
冰凉的水杯就抵在干裂流血的唇边,诱惑与绝望在菲德莱恩的胸腔里疯狂绞杀。
不喝,喉管的焦渴与口腔的风干足以让她神志昏迷;可若是再喝下一整杯……体内那股本就濒临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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