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德莱恩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残留着寸止带来的无尽空虚与狼狈。但她没有资格停下。
她强行压下下半身几乎要把理智烧穿的胀痛,重新将鼻尖死死埋回希尔维娅的胯间,贪婪地嗅着主人的气味。
随后,她再次主动张开红肿发麻的嘴唇,将那根仿生器械深深吞入咽喉,在失落与绝望的折磨中,机械而顺从地开始了新一轮的深喉侍奉。
菲德莱恩的鼻尖几乎深陷在希尔维娅两腿之间的裤料褶皱里。
那股混合着雪松冷香、皮革与私密体热的侵略性气息,随着她急促的每一次吐息,疯了一样灌进敏锐的狼族嗅觉中。
没有了机械臂的强力推压,这完全是一场纯粹依靠自身意志对身体极限的蚕食。
为了维持系统判定的合格吞吐深度,她不得不竭力拉伸着酸胀不堪的颈部线条,将整根粗壮滚烫的仿生器械一寸寸主动吞进咽喉最深处。
“唔……呃啊……”
喉口的软肉被迫反复敞开、绞紧,粗硬的柱身每一次碾过食道内壁,都带来近乎窒息的酸麻绝顶。
涎水早就不受控制地从发白扯裂的唇角漫溢而出,顺着紧绷的下颌线,将胸前两团高耸饱满的乳峰与通红硬挺的乳尖浇得一片晶亮黏湿。
而希尔维娅的靴尖始终恶劣地挑着她身后炸毛的狼尾,戴着皮手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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